谢枕川听到身后脚步,走得不算快,梨瓷很快追了上来。
“谢徵哥哥!”
她声音清甜,欢快的心情顺着语气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让人听了便觉愉悦。
谢枕川停下,好整以暇看向她。
梨瓷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站在他面前,认认真真抬头看着他,夸奖和道谢的话语一股脑儿地冒了出来。
“今日幸好有你在,要不是谢徵哥哥才思敏捷,好意提点,我刚才肯定会给广成伯府丢大脸的。”
谢枕川随意地点了点头,“不必言谢。”
毕竟能够想出“蜜煎雪藕煨莲子”这样逸趣横生的句子,怎么也不算是丢脸了。
“谢徵哥哥你真好,”顺着话头,梨瓷不自觉回忆起过往来,“我记得幼时先生抽背书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偷偷提醒我的。”
不知她想起了什么,边说边笑道:“然后被先生发现,两个人一起挨板子。”
“呵。”
谢枕川懒懒掀眸,喉中勉强发出一声哼笑,算是应了。
能天天追在幼年梨瓷身后跑,那劳什子谢徵多半也不聪明。
若换作是他,不说教会她撰文作诗,至少抽背提醒时决计不会被先生发现。
谢枕川懒得再听梨瓷抚今追昔,抬腿继续往前走去。
好吧,大概是最后先生只打了谢徵哥哥,一下也没有打自己的缘故,他好像并不想听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