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老太太也笑,“女儿肖母,当年筠丫头的长相便是顶顶好的,我心里喜欢得紧,没想到她的女儿出落得还要好,让人瞧了便心生欢喜。”
梨瓷感受到老太太的善意,虽未说话,但也乖乖地笑了,脸上红晕像是缓缓化开的糖玫瑰,笑得人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孙氏赶忙道:“老太太客气了,那还是凝琴更胜一筹。”
她话音刚落,场面便有一瞬间的凝重。
梨瓷这才看到老夫人身后还站了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子,周滢悄悄冲她眨了眨眼,示意这便是靖德侯府的嫡孙女茅凝琴。
也怪不得一时没人说话,茅凝琴今日穿了身鹅黄唐褙子配石榴裙,头戴一整套闹蛾金银珠花树钗环,颜色和配饰都比梨瓷这一身更为夺目,但不知怎么的,众人的眼睛看到梨瓷之后便移不开了。
美人大抵就是这样,说不出来她哪儿好,偏生就是觉得无一处不好。
仍有机灵些的出来赶着道:“是啊,琴丫头的模样可称得上是咱们应天府头一份的,不仅貌美,品行也是一等一的,谁见了不说声好。”
场面立刻又恢复了热闹,有的人出言附和,有的人捂着嘴笑。
若论样貌,茅凝琴的确是排得上号的,可是这品行便见智见仁了,若不是她平日里性情高傲,总是拿鼻孔看人,媒婆早就把靖德侯府的门槛都踏破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高门望族的看不上她,门户低些的她又看不上,以至于要在宴席上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