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瓷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她还要去春光楼用饭呢,有绣春监督着,吃饭的时候肯定要忌口,若是谢徵哥哥知道了自己的病,以后就没办法去他那里蹭好吃的的了。
她赶忙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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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楼距此地不远,不多时,主仆两人就进了楼里最好的包间,餐食已经在绣春的监督下预备好了,只是端上来的菜色乏善可陈。
梨瓷将那张酥蜜饼翻来覆去地翻,也没找着里面的蜜,最后只好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珍惜地吃掉了里面的枣儿。
绣春又将毛桃送去厨房,洗净去皮切成薄片,再重新端给小姐。
青白色的桃子片,咬起来脆脆的,酸酸甜甜,也算是别有风味。
绣春见小姐吃得还算开心,忍不住问道:“小姐还没说呢,您觉得谢公子如何?”
梨瓷一口咬断薄薄的桃子片,像是要斩断自己脑子里的邪念一样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是谢徵哥哥呢?”
绣春比照自家小姐的要求,逐条分析道:“谢公子也算是老爷夫人看着长大的,论德才,那是有目共睹;论家世,如今也败落了;论顺眼,样貌好得远不止是顺眼;论得罪人嘛,谢公子早在陈郡便得罪了本家,一来应天又得罪了地头蛇,岂不是比那程公子更有魄力?”
这话听着虽然怪头怪脑的,但是还怪有道理。
梨瓷试图反驳,“谢家虽然败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也算不上贫寒吧?”
绣春伏身过来与小姐耳语,“奴婢听说谢家现在穷得连马车都租不起,这一路还是坐驴车来的应天,就连赶路的路费和读书的束脩都是朝街坊四邻借的,勉强撑个体面罢了,怎么不算贫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