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谢枕川的表情十分平静,“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巡检司,你想把这件事闹大吗?”
朱修金不怕进衙门,自然也不怕巡检司,只是他最近已经得到父亲的提醒,说是前年之事已经上达天听了,虽然圣上暂未发落,也保不齐有人暗中在查,让他把尾巴夹紧点。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夹紧尾巴,临走前还没忘放狠话:“今日便算你们走运,下次出门最好小心点,再让我遇到,就不是那么好过的了。我们走!”
一群人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意外来得快去得也快,梨瓷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她手里还揪着谢枕川的袖子,无意识地晃了晃,“谢徵哥哥,你怎么来了?”
“这话不该我问你么,出府怎么也不带个人?”
谢枕川的语气像是关心妹妹的兄长,却又不露痕迹地将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带了的,只是让她先去酒楼点菜了。
梨瓷没好意思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松开手里的袖摆,低头给他拂了拂自己揪出来的褶皱。
谢枕川微微蹙眉,“棉布本就易皱,别扯坏了。”
梨瓷连忙收回手,又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书生,“谢徵哥哥,他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该送他去医馆呀?”
谢枕川扫了一眼方才将自己衣袖拽得乱七八糟的细白手指,勉为其难道:“你别乱动,我来。”
他走过去,简要查看了此人的伤势,“运气不错,没有骨折和脏器损伤,起得来吗?”
程立雪抬头看了一眼梨瓷,正对上她好奇的眼神,他垂下眼,咬牙站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