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川的表情也有些微妙,濯影司与刑部多有交集,这些年来,他阅过不少坑蒙拐骗的大案卷宗,便是在那些卷宗里,也没有像这样有钱又好骗的。
“将近,”他将这二字重复一遍,语气玩味,“可说了是什么时候?”
北铭点点头,将方才那句话补完:“梵贤大师说不是今年,便是明年了。”
……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废话。
谢枕川有些笑不出来了,“还有呢?”
暂时没有了,不过这也不影响北铭根据现有的情报做出合理的推测,“这位梨姑娘与净明寺有大量金钱往来,梵贤大师又与其有密文来往,的确可疑。”
谢枕川暂未发话,不过接触了两次,他已经发现梨瓷的行事作风与常人有异,又长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美丽外表,极易迷惑人心。
见主子一时无言,南玄忍不住小声问道:“金钱往来……那不是香油钱吗?”
北铭立刻驳回:“那可是八万两,你是信她傻还是我傻?”
……南玄觉得自己都有点想信,“那密文呢?”
“自然是那封签文,”北铭越想越顺,又提起一桩事:“启禀大人,今日梨姑娘离府外出,我们的人在她院中搜了个遍,并未找到那封签文,最终确定她将那签文放在荷包里随身带着。听闻她去了集市,又派了探子前去接近,结果她不仅时时刻刻将那荷包紧攥在手里,还不知在其中置放了什么提醒的物件,稍一触碰便作响预警。若仅是一封普通签文,何必如此随身携带、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