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这么大一个靶子竖在这里,咱们只管守株待兔便是,纵是广成伯府要使美人计,凭你的本事,只管来个将计就计,保管把她拿捏得死死的,没准儿还能反过来为咱们所用呢。”
谢枕川端着茶盏,似笑非笑看着他,并未接话。
这笑容太过温和,让谌庭想起了濯影司指挥使在京中杀人不见血的笑面虎名声,猛地一个激灵,改口道:“我知道你冷血无情……哦不,铁面无私,做不来这等做小伏低的事儿,如果梨姑娘当真要使美人计,只管吩咐一声,我随时过来替你分忧。”
只要一想起方才那位梨姑娘的姿容,他心中立刻有些悸动。
见谌庭满口胡言乱语、一脸憧憬的样子,谢枕川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他懒得再理会这个不着调的人,径直摆了摆手,“南玄,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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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瓷丝毫不知此间的暗流涌动,她脚步轻快地迈出方泽院的门,回到自己的嘉禾苑时,仍觉唇齿间还有清甜的回甘。
临近日暮了,嘉禾苑里还没有半点饭菜的香气,等到饭点,呈上来的只是一小碗漆黑苦涩的汤药。
这药量瞧着比以前少了不少,只是还没等梨瓷多高兴一会儿,绣春已经开口道:“小姐,薛神医吩咐了,这副药要煎成小碗,空腹喝,今晚还需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