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是老爷和夫人说的,小姐自己可曾想过?”
梨瓷正正经经地想了想,“要长得好看的。”
绣春也这么觉得,毕竟小姐生得这样貌美,若是招了个丑姑爷,莫说小姐了,恐怕自己也看不下去。
她又笑着问道:“怎么算好看呐,这两年和广成伯府往来的人家里,您可见到过中意的?”
广成伯府便是梨瓷的外祖家,她的外祖父周则善是当世有名的大儒,更是大雍朝难得的以军功封爵的文臣,因擒贼平乱获封广成伯,如今年纪大了,惠仁帝仍未允其致仕,便任了一个南京兵部尚书的闲职,专心在自己创办的廉泉书院里讲学。
梨瓷十三岁那年被父母送来了外祖家,一是为了来江南求医治病,二来嘛,也是父母觉得这样好择婿。只是她年纪小,这两年光顾着玩儿了,除了府里的表哥,压根儿不认识什么才俊。
她自小被爹娘娇养,外祖也是超脱尘外的圣人,受这些影响,梨瓷说起自己的亲事来,是半点儿也不知羞的,仿佛谈论的不是亲事,只是给府里找一个可心的管事。
梨瓷一本正经地摇摇头:“母亲说了,我是要招婿的,和广成伯府往来的多是高门大户,不合适。”
绣春赶紧“嘘”了一声:“小姐,您小声点,这可不能说出去。”
招婿虽为常人所不齿,但梨家乃山西省首富,消息若是传扬出去,应者定然多如过江之鲫,只是其心性人品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