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季彰叼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手里还拿着一根狗尾巴草不停晃悠。
他靠在马车前头,一旁挥缰绳的车夫问道:“这位公子你都高兴一路了,可是有什么喜事?”
季彰闻言手中的草根挥动的更厉害,“却有喜事。”
那车夫打量他几眼,道“公子我猜你定是要成亲了。”
“猜的真准。”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车夫,“喏,赏你的。”
车夫稳稳接住,谢道:“多谢公子。”
半个时辰后,马车稳稳停住,“公子到了。”
季彰一步跳下马车,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朝后扔了几块碎银。
碎银稳稳的被马夫接住,“多谢公子。”
门口小厮看见他很是惊喜,有一人立马跑进去通传。
“殿下你回来了。”
“嗯。”季彰轻声应着,三两步迈了进去。
王府没什么变化,和他离开时一样,周围多了许多花圃。
“母亲,母亲我回来了……”他四处寻找,放声高喊。
王妃从寝室出来,呵止他,“喊鬼呢?”
季彰一个箭步上去,摇着王妃的手臂,“母亲孩儿离开的这些天你还好吧。”
“好,我好的很。”王妃一把揪住他送过来的耳朵,“我当然好的很,一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你还挺有本事哈,成亲没多久闹着要合离,合离没几日又要成亲。你是把王府当成什么了,想要全渝国人看王府的笑话吗?”
“母亲,疼。”他半弯着身,伸手扒拉王妃的手。
王妃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还知道疼,你要想娶云儿我可以同亲家好好议亲,你倒好直接去请了圣旨,你可知当初第一次成亲陛下便把我叫去宫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