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绷直身体,“因没几日了来不及从头开始,老奴只能先教小姐一些成婚的礼仪,以及面对陛下和各位大人如何才能不失仪态。”
她细细聆听,“嬷嬷但说无妨。”
“首先便是自身,上身不能弯也不能崩太直……”
流水哗啦啦炸响,杂乱无章的声音总引得人心中烦闷。
夏蝉早已破土而出,在树上叫嚣着。
嬷嬷瞧了一眼早已黑透的天色,她弯身行礼,“今日便教到这,小姐还需多练几遍,待明日我再教其他的。”
覆云书得到松懈,她整个人瞬间变得懒散,“嬷嬷今日太晚了,我让瑞雪收拾出了间屋子,今日便在这里住下吧。”
“也好,今日是有些晚。”
“瑞雪。”
瑞雪走在前面引路,“嬷嬷这边请。”
待二人没了身影,她吹灭蜡烛,悄悄踏出屋子并掩上门。
空气是又黏又闷的,她步伐轻快顺利摸到覆青书房中。
覆青书的房间原本是书房改造的,里面一直有暗格,藏有一间封闭的空间。
她轻轻合门,摸黑在房间,凭着记忆摸到墙里面的暗格,按了下去。
墙体分裂开来形成另一个空间,她掏出火折子,点燃油灯。
里面的空间不大,倒是藏有一个半个小腿高的木箱。
覆云书收回火折子,打开木箱里面有几块金子和银票,以及一张牛皮纸。
她拿起一看上面是一些看不懂的图案,都画着长枪。
“呼!”覆云书吹灭蜡烛,又顺着来时路回去。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藏起了布防图,垂眸在暗黑的环境中,她深知有了布防图便是有了父亲谋反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