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错了事自有律法制裁,父母做错了可那毕竟是父母,子女有什么资格指责父母?就算他们真错了,也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只不过是站在对的那一边,顺手推了他们一把。”覆云书站起身,头上流苏银簪晃动,悦耳声细细传入耳畔。
“说得好,覆云书我挺你,你求我的那件事我帮了。”巫谷儿拍拍胸脯保证。
“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是这样的当年给我下蛊毒的是手上有红痣的丫鬟,我想求郡主帮我找到她。”
找人?太子嘴角抽搐,那画像哪里像个人。
“找人可以啊,可你蛊不是解了吗,还找她做什么。”
她勾了勾嘴角,“我总要知道当年我和那个丫鬟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害我,是谁在背后指使她。”
“对,必需要揪出幕后黑手给云儿一个交代。”季彰合扇,尾风拨乱发丝。
“说的也是,你等着我这就命人回去查探。”巫谷儿手托下颚,她点头应声。
太子凉薄的嗓音自头顶传来,“还请夫人勿将今日所言透漏半字。”
他大步跨到巫谷儿面前,“你跟我走。”
“做什么?”巫谷儿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
“那我们也回去吧。”季彰起身他伸手去扶覆云书。
“嗯。”一声极淡的回应。
马车行驶缓慢,一路平稳,晃的她困意袭来,她阖眼听季彰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