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太子凝眸,“到时夫人只当不知道,关于详细的计划,还需和陛下商议。”
覆云书频频点头,“是。”
季彰抬手挠挠后脖颈,有些心虚道:“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住。”
语毕,周遭三人皆看向她。
她心一沉眉心一皱略感不好,沉声道:“但说无妨,太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还请直言。”
太子和季彰对视一眼,道:“是这样的我的人查到有人从皇宫偷了东西,藏在你家。”
“我家?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季彰附耳,“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从宫里偷的。”
她听后瞳孔放大,双手掩嘴,“这是要掉脑袋的,殿下可是这是信任我?”
“自然是信你的,你出嫁时还没发生这件事。你合离回家一直被关在院子中,我们都信你不知晓此事才敢让你替我去寻那物。”太子温声道。
她低着头看向手心,片刻后丹唇轻启,“我父母对我不好,常年将我关在家中,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永远是最后知道的。”
太子目光落在季彰身上,他着一件淡蓝色素衣,“所以你的婚事即是捉拿晋王的局,同时也是你的保命符。”
覆云书视线模糊,语气幽幽,“那我运气可真好啊,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父母。”
“你父母自有律法制裁。”
她阖眼沉思,许久朝巫谷儿道:“能否请郡主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