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她一把牵上季彰的大手。
季彰勾着嘴角,轻呢般抚摸她的发丝,“我不走我就是去厨房看看。我让瑞雪做了乌鸡,去看看好了没有。”
她有些失落,松开手,“好吧,那你快去快回。”
季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离开。
她伸手抚摸额头,嘴角漾开笑容,她余光瞥见掉了一只鞋的脚,再看看身上湿了的衣服,顿时了然,“是该换身衣裳。”
她从衣柜拿出紫色轻纱换上,掩门朝厨房走去。
覆母正忙着带下人晒书,远远便瞧见那人步伐轻快,容光焕发,一脸得意。
“站住,你要去哪儿?”
“母亲。”覆云书听见声音看见覆母手拿鸡毛掸子站在前院。
她施了一礼,“母亲在晒书,那我便不打搅了。”
“我让你站住。”
她低下头恢复了往常那般,“母亲还有何事?”
覆母左瞧右瞧,脚步移动,“我看你身上衣服都落灰了,我替你弹弹。”
她朝后退了一步,“多谢母亲,女儿自己来就行,不劳烦母亲。”
覆母哂笑一声,步步紧逼,“不劳烦,不劳烦,哎,你,你还敢躲?”
覆母手中鸡毛掸子才落在她身上一下,覆云书眼疾手快握住另一头。
覆母使劲抽出,最终只是徒劳,“你干什么松开。”
她轻笑,“松开好让你再打我?母亲可是妹妹她又在你耳边吹什么风了。”
“你管得着吗,还不给我撒手。”
“撒手好让你再打我是吗?我不明白,明明我蛊毒解了再也不是那个能看见鬼的不详之女,母亲为何还要像从前那般对我。”她越说越激动,耳环捶打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