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季彰着急站起,头磕在轿子顶,又捂着头坐回原位,“那你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她会失血过多而亡又或者是活生生的疼死。”
巫谷儿手指随意卷起一缕发丝,在手心把玩,“知道啊,毕竟蛊虫太大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
“郡主,你这话我听起来不像是救人,倒像是害人。”季彰眸子森冷。
太子手指间顶起杯子,“那可还有其他方法,有什么不用流血又能将蛊虫引出的方法。”
她青色眼瞳一转,拍了下脑袋,“有了,让蛊虫从肚子里爬出来。”
“那蛊虫离开她身体后,对她身体是否有影响,她身体不好。”季彰蹙眉抬头纹加深了一道。
“若说没有影响肯定是假的,不过将蛊引出是最简单最不会伤及她的法子。”
太子拍了两下季彰肩膀,他手握紧肩头,“让她试试,她若不试覆云书也活不了多久。试了就还有希望,待蛊引出好生养身子,你再娶她也不迟。”
他点点头,“若蛊不取她是不是活不了多久。”
“自然,我身上可没有带却忧花。虽说却忧花能压制一下,可最终只是徒劳,却忧花杀不死蛊虫。”
“你说的却忧花可是像树枝一样的药材,很苦的那种。”
巫谷儿青色一亮,“没错。”
“前方便是覆宅了。”季彰撩开帘子,他环顾四周辨别方向。
“到时你们下去吧,我就不去了。”太子捋顺衣袖上的折痕。
“郡主跟紧我。”马车还未停下,季彰一个飞扑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