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不大,像早就知道一样,“那你可知晋王他今日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覆云书摇头,发髻上的梅花簪子坠成的银丝花蕊晃动,“我没看见晋王去了哪里,我是在路上看见他鬼鬼祟祟,一时好奇才跟过来的。”
巫谷儿没有多问,反而转过身,“知道了,你若想解蛊明日再来这里,我会准备好所有东西。不过,解蛊犹如噬心之痛,你坚持得下来吗?”
巫谷儿四下扫了她一眼很是瘦弱,风一吹便倒的身体。
“当然,不瞒郡主我很能忍痛。”
“最好是这样,对了你记得把你夫君带来。”
“带他为何?”她满是疑惑。
“解蛊需要七日,到时你让他寻一处安静之所,没有外人打搅。还有,你需得忍受七日,不论发丝什么哪怕是晕过去也不能喊停。一但开始便停不下来,若中途停止或少了一天都会危害你的性命。”
“我明白了。”
“即明白便早些回去,明晚还在这里碰头。”
覆云书弯腰行礼,“谢郡主。”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发霉的味道,她伸手打开门,外面是圆月,很大很亮。
她抬脚迈下,月光洒在她复杂的脸上,瞧不出喜悲。
覆云书走后,阿兰才道:“郡主为什么要帮她?”
巫谷儿偏头思考,“你不觉得很有趣嘛,一个中蛊多年见鬼的人一朝解了蛊,哪还有什么人愿意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