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她为何要害你,桃花饼被下了毒?”
她指尖拨弄杯子,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是中了毒直到那日我看见身体里的蛊虫才明白,若寻常的毒怎么能看见鬼,要是蛊毒那便通了。”
季彰视线落在杯子自己的倒影上,水中的他有些哀伤和心疼,“你跟我合离也是因为发现了蛊毒。”
她淡淡“嗯”了一声,“我一开始只想好好过日子,可你对我好的不像话。后来我发现蛊虫后,便萌生了合离的想法。”
他松了一口气,“覆云书,我不求你对我有多信任,但我希望自己能是你在无措时的一枚指针,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我能爱你便足够了。”
她低头眼眶微湿,眼角泛红,“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怎么会,我对你一直有情。”
覆云书眼神乱飘,她绞着手。
季彰试探性开口,“你是不是因为我没做那事,让你产生了误会。”
“什么?”她抬头眸子湿湿的。
季彰耳红到脖子,“我那时候酒气重你又不会喝酒,怕你不喜欢所以我才没做那事。”
“季彰,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上,“我能干点实际的让你更清晰吗?”
覆云书的眼神落在他红的能滴血的耳垂,有些猜到他说的是什么,“怎么个实际法?”
季彰弯下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口精准吻向她粉嫩的唇。
两唇相贴,她整个人都触了一下,有一种电流穿透全身,整个人酥酥麻麻的。
他的唇是温热的,季彰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看她的反应,见她不抗拒伸出舌头撬开她的唇,磨向贝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