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我能的。”
她突然提高声音,带了些不耐烦,“我喜欢冲我摇尾乞怜的,就像阿梨对你那样。季彰,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很让人讨厌,都合离了你还敢翻墙打搅我。”
他眸子突然一亮,有些兴奋:“是不是我对你摇尾乞怜你就能重新回到我身边?”
吃瘪一下的她合上窗子。
“我认真的,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实那天我不是去参加一个襁褓中孩子的满月宴,而是因为祁连。”
她强忍不适道:“那殿下以为我愿意跟你走就没有我的私心吗?”
“什么?”他盯紧细缝处透来的微弱光线。
她深吸一口气,“能和世子扯上关系我巴不得呢,要不是因为你有权有势,我才不会配合你演一对恩爱夫妻。”
她捂紧嘴巴,烟紫色衣衫被异物顶起。
“只要你愿意,不管你想怎么演给大家看都行,起码我是真心的。”
她慢慢挪步到蜡烛旁,身影印在窗户上,她朝跳跃的烛火吹了一口气,火光一下灭了只余一缕青烟。
“我……”里屋熄了灯,季彰顿了一下道:“你今日也辛苦了,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她慢慢摸索爬在墙角,蹲下身子,头抵在棉被上。
“嘶!”她疼的龇牙。
房间一片寂静,屋外连风声都听不到,她轻轻唤道:“殿下?世子殿下?季彰你还在吗?”
片刻之后,她双手紧抓棉被,“我好疼啊!”
“就这样疼死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