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对不对,你一直在瞒着我。”她幡然醒悟。
“你少揣摩,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覆大人双手一摆衣袖卷风滑了两圈。
她目送覆大人离去,心里有个最坏的想法,她摇摇头将它摇走。
“你满意了。”覆母一路冲过来,指着她鼻子大骂,“都是你这个祸害,都是你这个害人精,要不是你青儿怎会被抓走。要不是你,我又怎会受那么多指点,你知道她们都骂我什么吗?骂我是能生怪物的夜叉。”
“够了。”
她声音一冷道:“母亲是我想变成这样的吗?那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
覆母退了小半步,她神色慌张,很快冷静,“是我让你变成那样的吗?明明就是你自己贪嘴,还好意思赖他人。你给我滚开,别耽误我给你妹妹收拾东西,她一个人在牢里肯定很害怕,我要进去看她。”
覆母腾出一只手推了她一把,她踉跄一步稳住身形。
夜风袭来,热气被吹散一半。窗户大开,烛光透了出去,余光照亮路面。
覆云书拿了一只矮脚杯放在窗棂上,她手指放在里面轻轻转动,杯底摩擦窗台发出沉闷的声音。
她目光落向高高的墙面,那里烛火照不到,一片黑。
乌云遮挡住一半的月亮,再次挪开后季彰翻墙一个平稳落地。
她扯着嘴角一抹苦笑,道:“你来了。”
他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问:“你一直都在等我?”
她加快了手上速度,杯子旋转的更厉害,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嗯。”
季彰站在窗口正面,“你还好吗?”
她手上动作逐渐慢了下来,有些漫不经心道:“挺好,就是今日身上有些疼。”
“今日太子回去时我同她提起过南疆郡主,他好像并不意外郡主的到来。”
她顿了一下,杯子停住,“你的意思是太子知道,那姑娘真是南疆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