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当年怎么了?”她一把抓住父亲软滑的袖口,“父亲,你告诉我当年怎么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你知道什么对不对,求你告诉我。”
“我不知道。”覆大人抽出衣袖。
她手中一空,杵在原地。
一名侍卫搬来一个空箱子,“太子,只找到了空箱子。”
太子捧起箱子四处比划,“看着箱子的深度正好能放下一顶凤冠。”
“不可能,定搞错了,这箱子也许是放其他的也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定是被她偷偷花掉了。”覆母手指向覆云书。
“覆云书你作何解释?”太子将箱子还给侍卫,侍卫捧着箱子站在旁边。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知道这里有一顶凤冠,也不知道这箱子为什么是空的。”
太子单手背后,一手在前,“也就是说你连里面的东西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
她立马低头承认,“回太子我确实不知道这箱子为什么是空的。”
覆母咬牙冲了上来,“太子,太子你听我说,肯定是小厮搬东西的时候弄错了,他们搬来一个空箱子。”
太子饶有兴致,“哦?也就是说瑞王府的下人连空箱子都分辨不出来。”
覆母立马拍嘴,“呸呸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兴许这里面本来就是空的。”
“看来夫人是不承认啊。”太子举起前方的那只手,侍卫立马警戒起来。
覆大人边作揖边走过去,“太子无凭无据这是想逼我们就范吗?”
“不是逼你们就范,我是有凭有据有理可依。覆大人若你心里无鬼敢不敢让我搜一下覆宅。”
“这……太子都发话了,老臣自是不敢阻拦,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