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太子伸手打断他的话,“你是说你把陛下这些年来赏赐的东西都送给覆云书了?”
太子审视的目光望向他,季彰吞咽了一口唾沫,“太子,我……”
“胡闹!”太子一手拍响案桌,手扶向额头很是痛苦。
他闭眼慢慢道出:“你真是被惯的无法无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寻常人家莫名出现那多钱会发生什么,你这是想害死她啊。
你平常胡闹,不守规矩就算了。那可是陛下赏赐的,你若送了一点还说得过去。你倒好直接送几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一下茅斯顿开,僵在原地,“我没想那么多,就想着多送些金银她的日子能过的好点。”
太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去必需将所以金银都收回,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他飞快磕了几下响头。
“你留在这。”太子路过季彰身边撂下这句。
太子离开后,季彰从地上爬起拍拍衣衫上的灰,他眯起眼,“头都磕疼了。”
覆宅。
“小姐,老爷下手也太狠了。”瑞雪拿一根木棍歀上一些膏药,轻轻涂抹覆云书伤口处。
她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愣是没吭声。
瑞雪又抹上膏药,她的后背皮被打烂,羸弱的身子正下意识的耸肩。
“小姐很疼吧。”
她摇了摇头,神情落在门外,“你说人为什么会变呢?”
瑞雪征了征道:“小姐,人都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