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密信。”阿兰从腰带掏出一个卷起的布信。
巫谷儿正把玩着一只蜈蚣,她摊开手,阿兰将密信放在她手心。
她瞧完密信,“坏了。”
“怎么了?”
巫谷儿手心中的蜈蚣爬至手臂,“若樑国真和渝国连手,下一个攻打的不就是我们南疆吗?到时候哥哥定会让我和亲来换取和平。”
阿兰:“郡主放心,若郡主不愿意,阿兰就算拼了这条命都会护郡主安全。”
巫谷儿用两根手指捏起蜈蚣,“哥哥没有女儿,南疆只有我一位郡主,在哥哥看来南疆子民和高位才是重要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想办法跟太子见一面。”
“可是太子府守卫森严,太子又不爱出门,我们都接触不到他。”
巫谷儿放下蜈蚣,她凝起一双青眸,“那就只能依靠那位身体里有蛊虫的,希望她在世间还有留恋和不舍,她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我们只需等着便是。”
覆云书这次睡的很安稳,一觉无梦。
她胳膊上的皮被蛊虫顶起,蛊虫似又包餐了一顿。它挪动两颗圆身在胳膊里游走。
“嘶!”她睁开眼睛,胳膊又疼又麻。
她慢慢挪开季彰的胳膊,见他没醒才将胳膊递在眼前。
她一惊紧抿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异响。胳膊里那只圆乎乎的虫子在来回游走,她那一片的肌肤被撑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她的皮就要裂开。
覆云书努力忍着疼,她的视线落在来回游走的蛊虫身上。
门外石秋守了许久,他伸手拦住来人,“二小姐你来干什么。”
覆青书扬扬手中的药瓶,“送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