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大小姐那可是刀啊，昨儿才磨的锋利的很，你要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出人命的。”

言落，她伸出两根手指敲在刀背，刀发出一声响，“好刀。”

“那当然新买的，今儿才用了一次。”

她目光落在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上，“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我。”

“小姐，今儿瑞雪姑娘来熬药，也不知怎的二小姐便来了。她一过来一脚踹翻滚烫的砂锅，又从瑞雪身上摸出剩余的药材，将药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这样啊。”她将刀弯下递了出去。

厨娘接过刀，立马将刀藏了起来。

“瑞雪我们走。”

瑞雪乖乖跟在她身后，一回到房间她便哭了起来，“小姐是我没用，没守护住最后的药材。”

她递了一方素帕，瑞雪接过擦了一下眼泪，很快新的眼泪再次打湿视线，“小姐都是瑞雪的错，求小姐惩罚。”

覆云书沉默许久，她没安慰过人，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小姐。”

“好啦，你别哭了，我不怪你。”

“那可是小姐最后的药啊。”

“我知道。”

覆云书眼睛飞快转动，她脑海中浮现人影，“你还记得那位绿眼睛的姑娘吗？”

“记得。”瑞雪点头如捣蒜，“小姐放心这人我一定给你找出来。”

“等等。”

瑞雪才抬起的脚又掰了回来，覆云书朝她招手。

她附耳过去，认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