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云书手捏脸蛋,小脸圆圆的。
季彰点头,“嗯。”
覆云书继续说道,“我还看见过水鬼,那水鬼在河边反复行走,就是水面没有什么变化。”
季彰会心听着。
覆云书扯起裙角,“还有十二岁那年,也就是我祖母去世下葬那日。我路过青楼时看见一位长相艳丽的女子在阁楼上翩翩起舞。”
季彰眼神柔情,“嗯,那娘子是不是经常忘记喝药。”
覆云书噎了一下,“不是的,也不是经常忘记吧。”
覆云书正思索怎么说,才反应过来,“夫君,我失态了。”
“没有,我只觉娘子甚是可爱,仿佛这个才是真正的你。”
覆云书落坐,浅低睫。
“然后呢?”季彰又问。
覆云书眉毛轻抬,长睫扑动,“然后……然后家里的仆人嫌煮药过于麻烦,于是经常会忘记。”
季彰震惊,眉宇有怒气环绕,“那你这些年晚上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极少出门,不出门便看不见了。”
“那你现在还怕鬼吗?”
覆云书眼珠飞快转动,她拿了一块绿豆糕,声音轻如羽毛,“怕,当然怕。”
季彰:“那以后晚上我都陪你一起入睡。”
“可我们不是每晚都睡一起吗?”
“咳咳!”
“说的也对。”
季彰耳垂很快便红了。
季彰也低头不再言语,覆云书小咬一口绿豆糕。绿豆糕酥软,不许多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