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眉头舒缓,“是,阿梨就葬在这里。”
季彰眼神逐渐变得怀疑,“娘子,是这么知道阿梨的?”
“哦,那个那个。”覆云书能感觉自己的指尖在出冷汗,“上次夫君睡着了,我听见你说梦话,在梦里你唤阿梨。”
“这样啊。”季彰转身打开酒坛。
覆云书脑子一卡,阿梨不会是男子吧?是那晚洞房夜的那个男鬼……
覆云书瞳孔不自觉放大,世子的隐疾莫非是有龙阳之癖。
季彰眼角腥红,朝覆云书招手,“娘子,我们一起祭拜阿梨。”
覆云书牙关打颤,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要。”
季彰眯眼,打量一番,“娘子没穿鞋,还是不要过来了。”
季彰举起酒坛,坛中酒倾斜而下,洒了杏树半圈。
晚间的风很大,卷起尘土,酒香四溢。
就在覆云书以为季彰下跪时,季彰也只是安静站在那。
覆云书手心冷汗沁湿一片衣衫,冷风吹过湿答答贴在身上,很是不好受。
“阿梨,你辛苦了。”默声许久的季彰开口。
“这些年都是你陪伴在我身边,也只有你亲近我。”
覆云书紧咬嘴唇。
“一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就觉得很开心。”
在一起?他们还在一起过,那夫君岂不是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