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彰错愕。
覆云书舔了一下牙齿,目光往下。
秋千那只手修长无比,青筋凸起,手腕线条流畅。覆云书没多想,一口咬在手背上。
季彰指尖一颤抓紧木板,眼神下移落在覆云书发心。
覆云书下嘴有分寸,她只是看起来咬的狠,其实咬下去便没有使劲。
咬了有一会儿,覆云书终于抬头。
季彰手背一疼一麻,牙印清晰,却没破皮。
覆云书合嘴沉默许久。
眸光聚起,落入黑色眼瞳,眼瞳倒映覆云书,“你上次说让我咬你,只需将情绪发泄出来便好,不知可还作数。”
季彰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算数,娘子想怎么咬我便怎么咬我。”
闻言,覆云书舌头舔了下牙尖。
季彰神情宠溺,腾出另一只手别过覆云书耳垂的发丝,“我就知道娘子心疼我,都不舍得咬我,连皮都没破。”
覆云书眼角一挑,“胡说,谁心疼你了。”
覆云书握住季彰手腕,轻轻晃了两下,“这只手也不想要了?”
“要。”季彰瞪大了眼睛,“娘子,我贪心,你就饶了我吧。”
覆云书手上力道加重一分,“你今日好奇怪,可是太子说了什么?”
季彰一下变得懒散,神情厌厌,“没有。”
季彰探头离覆云书鼻尖只有一拳距离,“就是想娘子了,我看别家夫君都是同娘子打情骂俏,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