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子漫不经心回到:“官职是低了点,不知夫人品行如何?”
季彰一下变得正经起来,“我娘子自是最好的。”
“嗯。”
太子又轻轻嗯了一声,话锋一转,换了话题,“樑国近几日私下招兵买马。”
太子仰头望向季彰。
季彰冷着一张脸,眉心拧紧。
太子继续说道:“不知你怎么看?”
季彰嘴角艰难扯出一丝冷笑,“太子怎么看,我便怎么看。”
“啪啪”太子合十拍响掌心,“人人都以为世子殿下因父亲去世一蹶不振,可只有我知道,你季彰还和以前一样是个聪明人。”
季彰微微抬动下颚,“太子,家父此举于国于民本就是好事,我从未怨过谁。”
“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无所畏惧的少年也死了,只剩下一个酒鬼。”
“这酒有那么好喝吗?”
季彰闻言神色微动,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酒可以使人麻痹,沉溺虚浮与飘渺,分不清现实和幻境,忘却伤痛与悲观。”
三息过后,太子出声,“孤明白了,你回去吧。”
“臣告退。”
季彰走后不久,屋内有一蒙面黑衣人,那男子全身黑色,与明亮的屋子形成对比。
暗卫走路无声,声音却清晰,“主子。”
太子从右手锦盒中拿出两张画像。
暗卫目光落在太子摊开的画像中,“这是。”
“哈哈哈哈。”严肃的太子看见画像竟笑出声来,暗卫听见突兀的笑声心提到了嗓子眼,却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