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愣了一下,求助覆云书,“夫人。”
覆云书咬碎方糖,一股脑咽下,“夫君,太子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不夫君还是去了吧。”
季彰顿了一下,才道:“娘子,你是不知道那太子可不是个好相处的,太子心思细腻,我和他交集也不多。”
“夫君。”覆云书也唤了一下,“夫君都说太子心细,那太子定是有大事才要找夫君。”
季彰摇摇头,“我才不去,那太子性格沉闷,之前你是不知道,他找我都是为了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
“这……”覆云书面露难色。
“夫君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去也不迟。”
季彰宠溺一笑,“好,我听娘子的。”
夜晚很快降临,覆云书褪下外衣,脱掉鞋子,拉过被丢弃在一边的被子,合眼留下最后一句,“夫君我今日困的厉害,便先睡了。”
季彰指关节握的咔嚓响,他咬着牙回声,“好。”
季彰拉过自己的被子,顺势躺下。
他视线落在覆云书呼吸均匀的脸上,红润的嘴巴很是小巧,季彰喉结上下滚动,视线往上落在覆云书单独盖在身上的被子。眸子一寒,侧身睡去。
第二日,季彰趁覆云书不在,唤人收了覆云书的被子。
覆云书坐在凉亭品热茶,吹着冷风,她低声唤了一句,“瑞雪。”
瑞雪轻轻走过,覆云书招招手,瑞雪身子弯下。
听清覆云书的话,瑞雪身子僵住,她带着疑惑望着覆云书。
覆云书阖眼点头,“去吧,按我说的做。”
“是。”说完,瑞雪转身出了府。
“店家你这胭脂挺不错。”瑞雪随意进了一家胭脂铺,拿起一块胭脂细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