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指着自己胯间的篮子,“还是求财好,我闺女是开铺子的,三个月竟赚够一年的银钱,今日就赚了不少,我啊,特意买了只烧鸡,回去犒劳犒劳闺女。”
覆云书点头。
买木牌的摊主侧过耳朵,朝覆云书她们问道:“姑娘买木牌吗?”
田伊两步行至摊主前。
两张方桌拼就而成,上面摆放几个竹筐,每一种竹筐都有一种木牌,每个框子木牌形状都不一样。
田伊惊道:“嫂嫂,这有好几种木牌。”
卖墨宝的摊主急了,“姑娘买好木牌可来我这写字,只需五钱。”
田伊拿了几种,有叶子、圆形、方形、菱形的。
田伊举着手里的木牌,轻轻晃动,木牌碰撞声响起,“嫂嫂,你要哪一个。”
“叶子。”
“给。”
叶子木牌落在覆云书手里,木牌只有半掌大,木片不算厚倒也不薄。
瑞雪掏了银子,摊主伸手指向墨宝摊主,“姑娘那边可以写字。”
田伊拉着覆云书来到墨宝摊,摊主研了墨,“姑娘请。”
田伊握着笔,低头思索,又飞快下笔。
覆云书握着笔,迟迟没动。
天空中的星星也多了起来,黑蓝色的天空如被墨洗了一般。古树旁的灯笼晃着微黄的灯光,长乐街道人里人外,谈笑声一下被放大。
“李兄,你说殿下怎么回事,都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喝酒。”
李温步伐飞快,“定是被家里的娘子给缠住了。”
身后的严溟飞快跟上李温步伐,“李兄,殿下定是被那恶女给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