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云书四下望了一下,见周围无其他人才道:“贵妃设宴我们就这样走了怕是不好解释,夫君我们回去吧。”
季彰叹了一口气,“好,娘子我们回去。”
比试进行第二场。
知萱县主视线落在二人身上,季彰扶着覆云书坐下,为她倒了一杯清水。
知萱主动提起酒壶拿了两只空杯。
覆云书视线闯进一抹鹅黄色,抬头便看见知萱堆满笑容的脸。
知萱倒了一杯酒递给覆云书,有些不好意思朝她辩解,“上次赏花宴实在是对不住夫人,那日是我身子不争气,没成想竟害夫人落水,是在是对不住,这杯酒就当赔罪,还望夫人莫怪。”
覆云书推开知萱手中的酒杯,“县主的意思我明白,那日是意外,只是酒倒是不必,我不会喝酒。”
知萱手一下顿住,酒水轻轻来回晃荡,“夫人这是没原谅我?”
覆云书头上流苏微微颤抖,她只轻轻摇头,“县主,我不是没原谅你,而是我真不会喝酒。”
季彰低头,眼角蜷曲,长睫投下剪影,有些不悦道:“县主这是耳朵不好使没听清我夫人说什么吗?”
知萱神情一下变得僵硬,她吐出一口气,“夫人心胸开阔,倒是我有些狭隘,那夫人日后定要来我府中多走动。”
覆云书不语,只一味点头。
贵妃举起手中的画,“不错。”
比赛进行到第三场,太阳已升至头顶,小姐们额头汗水悄然滑落,有的小姐拿衣袖轻轻擦拭。
季彰温声提醒,“比赛为了公平,没结束之前是不能离开,为的就是防止小姐们私下言语冲击,惹恼了娘娘。”
季彰拿起晶莹剔透的糕点,“娘子先吃这个垫垫,再忍忍等回去了我让厨房顿鸽子汤。”
覆云书接过,冰冷的指尖触碰季彰温热的指腹,她飞快抽回手,咬了一口,“谢谢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