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添香阁美酒无数,隔月焕新一次,今日喝的便是天仙醉。此酒入口便是浓厚酒气,回甘带着一丝甜,喝下去不到半柱香,足以叫人醉生梦死,沉溺于现实和虚幻之中。
覆云书主动拉起田伊,田伊带着她一路拐,拐至城中最繁华,最大酒楼处。
覆云书抬头便看见添香阁三字。
咬着下唇,犹豫一下,便钻了进去。
妈妈瞅见及时阻拦,“两位姑娘这里你们不能进。”
那妈妈约三十多岁,施了一层厚厚脂肪,妈妈摇着团扇,一股袭香绕鼻。
田伊拉着覆云书到身后,打着圆场,“妈妈你就行行好,我们不会捣乱的,我们就找个人,找到就走。”
那妈妈不依,“我这添香阁这么大,人这么多,若让你们进去了,今日你找人,明日她找人,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哎呦,妈妈你看这样行吗?你今日就破个例,为我们行行好。”
说着,田伊从腰间掏出鼓鼓当当的荷包,塞到妈妈手中。
妈妈拿了银子,仔细掂量一下,不是碎银,又有些犹豫,“这……”
田伊上前拉过妈妈的手,从袖子里塞了两块金子,那妈妈快速收在袖口藏了起来,而后笑道:“要快,不可打扰我的生意。”
“唉,你放心。”
田伊拉着覆云书上了二楼,覆云书从楼梯间看见妈妈笑的眼角都多了几道皱纹,而后回了头,小声说,“那可是两块金子。”
田伊随口一答,“金子而已,我多的是。”
二楼是单独的一层,专供一些富贵公子哥玩乐。一进去二楼,半圆形舞台上舞女跳着轻柔的舞,一双柔软无骨的手臂,四处扭动。
下面是一张张桌子围成的,周围雅间窗户四开,酒香混合花香充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