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彰飞速变脸。
覆云书移了视线落在季彰身上,“夫君,我们回去吧,出来逛了这么久,都有些累了。”
覆云书率先出了门,她朝门外望了一眼,王府的下人和冬葵皆没了身影。
覆云书带着担忧,“夫君冬葵她们……”,覆云书试探开口。
门口只剩一顶无人软轿。
季彰摊开手又落在覆云书身上,语气轻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来晚了,人都死了。”
覆云书促在原地,顿了三息,“不是夫君的错,是那祁连太坏了。”
“本来就是。”田伊气的原地跺脚。
“那娘子只能辛苦你了,我们一起走回去吧。”季彰推搡一下覆云书薄如挫板的背。
覆云书只好点头。
渝州街道人山人海,各种新奇玩物众多。
一道稚子声陡然响起,“你还给我。”
那稚子年龄不大,此刻正紧紧追赶着前方大他几岁的男孩。那男孩举起的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脚步虚浮一蹦一跳穿梭在人海中。
“你还给我。”五六岁的小男孩不一会儿被人群挤压,眼看追不上前方的男孩,竟着急的哭了起来。
“哥哥欺负人。”
田伊见状从随身的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俯身递给了小男孩,“喏,给你,去买冰糖葫芦吧,别哭了。”
小男孩蹲在地上,止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