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抚起覆云书,转身出了门,门外进来的丫鬟见状立马躬身行礼,待覆云书走后,丫鬟端着汤药进来。
覆母撇了一眼汤药,拿帕子遮住口鼻,很是嫌弃,“端出去倒了。”
覆云书一路盖着盖头,拜完堂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撒满花生,桂圆和红枣的喜垫上。
房间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安静的可怕。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覆云书肚子传来声响,从床上摸了颗花生,剥开外皮放进嘴里,卡兹卡兹咀嚼着。
“枝呀”一声,木门被推动,发出声响。
覆云书喉咙快速吞下花生碎,而后绷直了身子,内心期待着什么,手指下意识攥紧。
季彰脚步虚浮,身子一重一路跌进新房。
季彰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聚气视线在那刺眼的红。
“嘿嘿,娘子。”
季彰一个踉跄跪在地上,覆云书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喘了半息,才道:“夫君。”
“哼!”季彰冷哼一声。
“嗝!”打了个酒嗝。
季彰强撑着身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喜床被他动作震了几下。
覆云书阖眼眉头紧皱,嘴唇上下颤抖。
季彰一把拿起喜称挑开了盖头。
没有异物遮挡,覆云书小口喘息着,忙了一天,一口水都没喝。头上凤冠更是重,压的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