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亭台水榭,三三两两数十人皆抬眸望去。
覆云书脚步一滞,抬起一张小巧玲珑的脸,寻声音过去看见对面不怀好意的笑。
不好。
覆云书头皮发麻,直呼不好。
脚底加快了脚步,没走两步一道人影出现,挡在覆云书面前。
看着那堵肉墙覆云书躬身行礼,“公子。”
祁公子眼神戏谑,回头扫了假山一眼才道:“抬起头来,让本公子看看。”
覆云书头低的更深了,袖中素帕被攥出褶子。
祁公子见她如此不识趣竟动起手来,祁公子大手一捏覆云书的小脸,逼她与自己对视。
“长的不错啊。”
覆云书生的一副好皮囊,肤白如凝脂,唇红齿白,一双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桃花眼,此刻含泪竟比下去了院子里开放争奇斗艳的花。
覆云书下颌被捏的生疼,眼眶一下湿润,“公子放手,你捏疼我了。”
覆云书使劲拨开那只大手,竟连一根指头都掰不动。
覆云书自幼体弱,常年喝药,加之很少走动,力气自然更小了。
侍女连忙行礼赔罪,“请公子见谅我家小姐自幼身体不好经不起公子这么一捏。”
“啧。”
祁公子咂嘴,手上力道小了三分。
“本公子刚刚喊你,你没听到?”
覆云书僵直脖子,眼角泛红,带着哭腔辩解,“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