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依静下来问:“所以那些治州之策都是你写的?”
叶焕点头:“嗯。”
李然依微微仰头一叹:“难怪……”
难怪她见那些行文笔法都那般熟悉,难怪她总觉得燕州刺史折子的水平飘忽不定,她以为他已经被他说死了心,所以她从不去多想,也不敢多想……
而他竟一直陪在她身边。
叶焕不知道李然依在想什么,他只感觉她情绪稳定了下来:“所以殿下……可以不要答应西顺王的请求吗?”
他现在在意的只是这个。
他在这一年的许多个日夜里都会想到李然依会再择驸马,他也给自己做过无数次的心理建设,可是额森绝对不行。
额森和李然依一样,都是极具野心的人,他们同是王朝的高位者,但天生就有不同的立场,所以他们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叶焕不想李然依再在婚姻上遭一难。
可李然依又是那般会权衡的人,她兴许真会为了两国关系,和削弱北凉而答应额森的求婚。
叶焕心中本来就放不下,所以如今借着酒意便都要说出来:“西顺王他……不会安于做大宁驸马的。”
李然依却满不在意:“那又如何,他只要到时到了我大宁境内,成了我名正言顺的驸马,那我就有法子将他囚于安京,让他永远回不了大凉。”
叶焕幽幽道:“殿下若不想他回大凉,臣今夜就能让他永远回不了大凉。”
李然依一下提起精神,她确信叶焕醉了,真是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她斥他:“我们俩的法子性质是一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