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占得稳?”李然依没怎么见叶焕喝过这么多酒,只是凭她对他的感觉试探地问。
叶焕缓缓地笑一下:“还好,臣……无事。”
李然依虽见他说话不像平日那般利落,但他说无事便是无事,这一点,李然依觉得她还是可以相信的。
于是她又瞧向托盘上的瓷盅,问:“这又是什么?”
叶焕打开盅盖:“殿下饭后该服的药。”
李然依皱眉,一把推开:“本宫如今精神头已经好多了,就不用喝药了吧。”
今天早些时候,叶焕喂她的药,她现在都还觉得苦。
而李然依怕苦,叶焕是一向知道的。
叶焕抿了抿唇,说话有些呆呆地哄着她道:“殿下若不喝药,这手上的带子就得多挂一阵了。
李然依抬眼瞧他:“怎么?你是觉得本宫挂着让你麻烦了?”
毕竟她如今双手不便,许多事情都需要人帮助。
叶焕立马摇头:“当然没有,只是殿下这样一直吊着,自己也会难受,不是吗?”
李然依沉吟:“这倒是。可……”
可那药确实苦,李然依想着都皱起了眉头。
叶焕拿出一块山楂糖,又笨拙又小心翼翼地放到她面前:“殿下喝了药,用这个去去苦?”
李然依惊讶一瞬,随后,也出乎叶焕意料地说道:“也行。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她将喝药了也将糖吃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