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焕已经快说不出来了,可他还是强撑着:“丧失,对其它,美好事物的期盼……”
话音一落,叶焕就向前跪倒在了李然依肩头,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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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血的纱布进进出出换了好几轮,盆子里的水也被染得尽是血色。
连续三天,洛州城里有名的大夫全被喊到了这间宅子里,人参那些名贵药材也是不知道用了多少,但叶焕还是只有一口气吊着。
他没给自己留后路,而要不是寻时钰想抓了那么一下,让他为了躲避寻时钰的手而换了个路径,以至最后匕首落点偏了要害那么一寸,莫说这一口气,恐怕当天叶焕就殒命了。
叶焕半死不活地躺了三天,李然依也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天。
她纵然不想,可她心中也止不住焦灼着,害怕着,她无数次地想去说服自己,她不应该这样,不应该对一个当初想要她命的人抱有感情,但无一例外的,都没有成功,尤其是当大夫几次来通知叶焕可能撑不过去时,她下意识的反应更是出卖了自己。
而李然依终于在连续几天的纠结下,进了叶焕养伤的房间。她将侍女都遣了出去,坐在床沿,静静地端详了那个躺在床上、除了胸腔有微弱的呼吸起伏外便再无其它动作的男子片刻。
叶焕时不时还发着低烧,见他额头又有汗水渗出,李然依终是叹了口气,拿起了搭在一旁水盆上的帕子,浸了浸水,拧干之后在他额上轻轻擦了擦。
额角的汗擦干之后,李然依收回手,望着叶焕,兀自来了句:“你的时间卡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