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怀疑:“真不是?”
小皇帝愠意压不住了:“我骗你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骗我做什么?我又怎么知道你揣着什么心思……”
“我骗你我不是男人!”小皇帝怒了,“行了吧。”
老二眉毛一扬,惊一下:“有种!”
小皇帝当然不是当官的,他是皇帝。
而那匪寨二当家又哪知道自己掳回来的是一国之君。
他只笑一下:“行,命算保住了。”
然后起身,对房内的其它土匪吩咐道:“把他们的东西和衣服都拔下来,趁今夜洛州城灯会,去换点银子。”
其它土匪得令,纷纷挽袖上前开干。
可莫说被其它人上下其手是何等的羞辱,就连那毫无章法、粗鲁的外部触感也足够让人不适。
一贯能忍气吞声的王忠也受不住地抵抗起来。
可土匪哪会惯着他,愈发凶狠地对他,王忠愈发凶狠地摆身,那人手掌一滑,落到了他腰腹下。
二人据是一愣。
房内所有人的动作也都停下,目光全都汇聚到一起。
那人震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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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已近日暮,李然依应了洛州刺史所请,准备看一看洛州城的灯会,但她没有答应在城楼上去看。
毕竟,她此番来洛州算是微服,目前还不是在众人面前露脸的时机,所以,她只打算在城中随意转转,给洛州刺史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