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不忍地点点头:“嗯。”
“前两日,我又去了趟燕州,发现燕王手下的人有些不太平,我感觉有些不大对劲,而知遥又传信来说公子去了洛州,通讯便不太方便,所以我想赶回去当面和他商量。”
姜南微叹一声,垂眸道:“好,你们的正事要紧。”
说着,她又抬首,眼波盈盈的,微风一拂,发丝绕过脸颊,如柳叶轻摇,浑身气质宛若江南水乡,泛舟湖上的小家碧玉。
姜南:“不过,我又做了好些山楂糖和百合花酿,匀深哥若方便,替我带些给表哥他们吧。”
江淮目光温和地看着她,眨眼悠悠:“好——”
—
洛州,李然依的房间外有人轻叩房门。
“进。”
来人进屋行礼:“殿下,问了几处,终于在一家客栈得到了一些消息。”
李然依放下手中东西,骤然抬目:“什么情况?”
亲卫细答:“我们将全城的客栈基本上问了个遍,其中一家客栈的掌柜,他说他对我们要找的人有印象,因为陛下投宿时并不是用的银钱,而是用的物件抵押。”
小皇帝穿着不凡,一身的矜贵气,但偏偏选了一个偏角客栈,还用的物件抵押房费,自然就会让人多注意几分。
亲卫将东西捧上:“掌柜说,他们投宿时就是用的这个,他还描述了,投宿的两人,一个寡言矜持,与他沟通的通常是另一个说话细声细气的人。”
细声细气,应该是王忠,而李然依手里的这个东西,她也确定是宫里的。
如此,掌柜说的那两人应该就是小皇帝他们了。
李然依仔细听着,问:“然后呢?人去哪儿了?”
侍卫埋头答:“这个……掌柜也不知道,他只说,他们三日前离开后,便没有再回去过,但是,他们也没有退房,所以一时之间,属下也很难断定,陛下他们到底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