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焕垂眸颔首:“是刚才在宫里和殿下商讨的事。”
李然依:“你是说这次工部修桥的这件事情?”
叶焕:“是。”
李然依微仰上身:“刚才不是已经定好了吗?虽然这次工部的确工期拖得太长,但也的确是户部银两拨款不够的原因所致。”
“本宫让你参会,就是想趁这次调和敲打敲打他们,若是这次之后他们哪方还敢乱来,那你吏部考评的时候就不用手软了,该换就换,该贬就贬。”
叶焕道:“臣的意思是,工期的拖欠不一定只在两部对接问题上。”
“哦?”李然依眼底眸光沉了下去,她微微倾身,想听听叶焕的想法。
叶焕:“工部这次奉命督建的是洛州一带,江南行商可能会经由地段的桥梁。”
“虽说这次建桥数量一共有五座,但其中有三座桥梁都算普通的短直桥,桥身不长,难度也不大,若不由工部主导,就是寻常县府也可安排人做,而其中稍显麻烦的便只有两座了。”
“一座是因地势原因,一座是对桥形有要求,若以工部的实力,按正常的建设周期来算,花在这两座桥上的时间也至少要一年半。”
叶焕蹙眉:“可工期再延误,也不至于已经两年多了,这五座桥还修不好,工部建桥是并行而建,每座桥都有独立的建桥队伍,互不影响。”
“而今日工部给的桥单进度上,三座短直桥只修好了两座,一座已修八成,而另外两座,一个进度才五成,另一个却是刚刚才开始,所以臣才觉得,工期如此慢,可能就不只是户部拨款拖欠的原因了。”
李然依细想后赞同:“确实太慢了。”
今天户部和工部来回推诿吵架,倒把李然依的注意力拐走了。
她问:“那驸马以为还有哪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