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焕肯定:“就这样。”
李然依瞧着叶焕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突然起了兴致,倾身往前:“那驸马不妨再讲讲, 当时是怎么劝本宫喝药的, 可是觉得本宫难伺候?”
李然依的问强迫叶焕一遍遍将事情回想,他觉得那个吻、和那阵热都要刻进自己的骨子里了。
李然依见他不答, 有了催促:“嗯?”
叶焕拱手, 笑了下:“那时殿下是病人,自然都应该依着殿下, 至于怎么劝殿下喝药的,便是殿上觉得药苦了,就为殿下拿了蜂蜜,殿下想吃糖葫芦了,就为殿下买了回来,殿下觉得药凉了……”
他心里蓦地一恸,双手捏得更紧了。
李然依奇怪叶焕怎么突然不说了,追问:“本宫觉得药凉了就怎么了?”
叶焕:“就……温了温,然后殿下就喝了下去。”
他这样说,好像也没错?
叶焕头埋得更低,说完之后脸更是唰的一下全红了,想他埋着也是为了不让李然依看出来罢。
李然依淡淡哦了声,觉得扫兴:“行吧,无论如何也是多亏驸马了,现下也没其它的事要商量,驸马就先去把我们刚才说好的燕州官员的评估册子做好吧。”
叶焕不抬头:“是。”说完便赶忙撤下。
李然依见状嘟囔:“奇奇怪怪的,不就在你怀里躺了阵儿嘛,本宫都没这么大反应。”
叶焕前脚刚走,晓柔后脚就端了一碗难闻的东西进来。
李然依抽思回来,嫌弃看去。
晓柔小心翼翼端着托盘往前:“殿下,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