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李然依高坐房内主位,伏案看着折子,蛾眉浅蹙,愁容尽显,便知道她遇到不顺的事了。
然她姿态优雅,花颜云鬓,自带端方,让人瞧着又近又远,心中微动又望而却步。
过了片刻,婢女出来请他:“驸马,请进。”
他颔首,纵是对下人也一贯彬彬有礼。
他行至房内,对李然依行礼:“殿下。”
李然依抬头看他一眼招手让他坐。
待叶焕坐好之后,李然依停下手中的事,先问:“驸马这些日子在吏部可还觉得习惯?”
叶焕垂首回:“有劳殿下挂怀,一切都好。”
李然依唇角微扬:“那便好。”
她又说正事:“刚才有急信,燕世子在押送陛下生辰礼的路上,刚出了燕州就遇袭,如今受了伤,恐怕来不了京。”
叶焕沉吟:“竟这般巧合。”
李然依稀奇:“驸马也这样觉得。”
叶焕解释道:“记得之前殿下就围场一事向燕王送出过警告,如今一联系起来难免不会想到一块。”
李然依挑眉:“你是说,他怕了?”
叶焕微笑:“很难不怕。”
他分析道:“燕王子嗣不丰,这么多年活下来的儿子只燕世子一个,他自然是舍不得冒着儿子变为人质的风险进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