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确觉得今天叶焕怪怪的。
难不成她昨天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她对他做了什么?
她回想。
应该不至于吧……
上次有留梦散在,他都能撑住不让她碰他,她昨日一副病态,难不成还能依靠那副软绵无力的身子对他行什么过分的事?
所以一定是叶焕的问题。
“可是朝廷里发生了什么?”
李然依想,能让叶焕这样魂不守舍的应该也只有公事了。
叶焕笑着回她:“没有。”
旋即又劝:“殿下还在病中,就不要先劳心朝事了吧。”
李然依一下垮脸:“驸马也和朝中的一些人一样,觉得本宫管得太宽了?”
对于权柄之事,她一向严肃。
因为于她而言,她的权柄并非继承于先帝,而是她从虎口狼穴中争出来的,是她付出了血与肉争来的东西,这不仅是她身份的象征,更是时刻提醒她往事惨厉的工具。
如此,又岂容其他人觊觎。
起码,她不想,别人就不能来拿。
叶焕怔了怔,他虽想着分化李然依的权力,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却是丝毫没有让她放权的意思。
他解释道:“臣不过是担忧殿下的身子,还未康复就又在其它地方耗费心血,担心会落下病根。”
他歉声:“是臣失言了。”
李然依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和看着他诚挚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