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急道:“驸马,不好了,殿下一直喝不进药。”
“什么?”叶焕拍下册子起身,一片愕然,“怎么会这样?”
——
叶焕跟着晓柔一路快步进入李然依的卧房。
入门之后只见婢女们还拥在她身边,一边用勺子带着泣声乞求着她喝药,一边用巾帕擦着她嘴角溢出的药汁。
而李然依虽微张着双眼,但却像失了魂一样,仍由旁边的人怎么哄都不喝药。
晓柔看着这幅情景揪心道:“殿下一直这样,迷迷糊糊的,怎么喂她都喝不进药。”
叶焕看着也微微蹙眉:“林太医呢?可问过他了?”
晓柔虽急但也无奈:“也请过了,但光就如何让殿下喝药他也没有法子,只说是殿下受了重寒得了高热,所以才意识模糊,昏昏沉沉的听不进话,但若想医治还是得喝药才行,现下虽一直用冷帕擦着给身子降温可终归不是办法。”
叶焕不解叹道:“怎么会这般严重?”
晓柔跟着李然依萎靡的样子一并难受:“林太医说许是殿下近些年积攒了太多劳累和压力,期间又一直压着,不曾发泄,所以就都趁着这次风寒一并发作了出来,这才加重了病情。”
叶焕想起今日他在院中听到的,李然依近几年来都未有过生病的情况,如今病来如山倒,倒的确符合市井中所说的‘常年不生病的人一生起病就容易严重’的说法。
而她受寒应该也和昨夜梦魇有关。
他记得她在梦中唤了好几声父皇母后。
难道这也和她昨天白日里在宫中替他解围有关?
叶焕兀自垂眸,结合起她昏睡前对他说过的话,心情复杂,难以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