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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焕随众人离宫,因他官阶较高所以殿上位置便站得靠前,自然离去时便排得较后,然因脚程快慢,每每快要行至太极门时便总会赶上几个走得慢的官职相较他低的官员。
其中有人议论道:“今日早朝下得可真是突然,我还事未来得及上奏呢。”
另有一人跟着叹道:“唉,你们部的事还好说,今日未奏也可待明日,实在不行还有侍郎和尚书,哪像我们吏部……”
“也是,你们部本就是六部之首,现下又马上到了季评的时候,事务更为繁多,结果偏偏你们两位侍郎都接连告老和调任,想来你这个郎中做得并不轻松。”
“对啊,本来我们的尚书大人就常年生病,算个挂职,结果现下两个侍郎之位又都空缺了出来。”说者苦笑一声,“没想到部中之事还有一日能全落在我身上来。”
旁人劝慰:“再撑撑吧,也不一定是坏事,如今职位空缺,说不定就是你高升的机会。”
“资历不足,难咯。”
“等等看吧……”
叶焕听着,如往常般并不打眼地穿梭在其中,一路往前。
又路过正并排走着的两位官员时,却听二人言道:“还是咱们叶驸马的命好啊,年纪轻轻就尚公主,可真是前途无量啊。”
“是啊,且看咱们这位驸马今日在朝堂上那一番言论就知道他也欢喜得很啊,巴巴地为咱们那位公主开脱。”
叶焕仍自顾自地走着。
“唉,可是有什么用呢?咱们公主不喜欢驸马这类型的男子,你没听说吗,新婚当夜,公主都不愿与他同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