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鸿胪寺卿见这气氛忙出来打圆场道:“殿下,西顺王此番来访还携了许多北凉珍宝以恭贺殿下新婚,咱们不如到屋中相谈吧。”
他转而又对额森道:“王爷舟车劳顿,馆内亦备好茶点,不如借此休整一番?”
鸿胪寺卿周转在二人之间,却未得一瞬关注,李然依依旧丝毫不让地与来人对视着。
二人气场相互压制,直到见到对面男子眼中似有闪烁时,李然依方才道:“好,本宫正有此意,西顺王,请。”
两方人于馆内落座之后,额森率先开口道:“此前便闻大宁昭阳长公主殿下本月大婚,但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在大婚之前赶到安京,新婚之贺送得晚了,还请公主莫要怪罪才是。”
李然依扬眉笑了笑,看破了他的故作客套,于是也应道:“我大宁地势广阔,西顺王未见过,一时迷了路也正常。”
额森被揶揄得在心中直道对面女子凌厉,扯着嘴角强装镇定地回笑后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叶焕。
他改换目标:“想来这位就是公主的驸马吧,长得倒是白净。”
李然依瞧向叶焕,正欲替他开口,便听到他自己辩道:“承蒙西顺王夸赞,我朝乃礼仪之邦,自是注重仪容仪态。”
“是嘛?”额森没想到一个小白脸也敢毫不避讳地当场开口呛他,“要我说,男子还是应像草原之上的勇士那般,能挽大弓,能持剑才好。”
叶焕皓眸浅抬:“西顺王怎知我朝男子不会此二艺呢?”
额森稀奇:“哦?”
叶焕淡淡道:“我朝重儒术,自是知晓君子六艺,西顺王方才说的,在下学究之外也曾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