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已经知道他贿赂马辉行刺一事,还令画师根据马辉所述将他的样子画了出来。”叶焕转过身面向许行,“你明日就安排他出城,让他出去暂避风头。”
“画像?”许行不解,“匀深一向易容行事,纵然长公主拿到了画像恐怕也很难因此查到他吧。”
叶焕垂眸,表情凝然不动,待他再抬眼看许行时,眉眼之间也是多了诸多凌厉,一反平日里的温润:“不行,天衣无缝之事少之又少,行事在稳也难免会留有蛛丝马迹,你按我说的做便是。”
许行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问,埋首道是之后便退了出去。
—
夜阑人静,李然依还在桌前仔细端详着那副画像。
浓眉宽鼻,络腮胡,伤疤……
“不对。”她骤然锁紧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来人!”
—
第二日一早,宵禁刚一解除,便是有大队禁军金吾卫的人马涌上街头,占据了各处交通要道。
他们五人一组,其中一人手持两幅画像,对来往人员逐一对照排查。一幅根据昨晚画师所画的临摹而来,另一幅则略有不同,画中的人没了胡子和疤痕,鼻头也小巧了不少,整体白净、周正了许多。
昨夜,李然依一番思考后,从画像之中发现了端倪。
贿赂马辉之人暗中行的是谋逆之事,可依马辉所述,那人有络腮胡、伤疤、黑脸等特点,然如此外放、张扬的长相并不适合做一个需要私下联络旁人的细作。
更何况还是在不知对方是否会答应他条件的情况下见面。
但昨日马辉那般反应,也不像会欺瞒画师的样子。
如此想来,马辉描述出的,只是那人想让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