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还特意用了深褐色的颜料为此人的面部上色,想来是个肤色黝黑的人。
的确,以前未曾见过。
叶焕站在一旁,画像也悉数印入了他的眼底。
“公主可要发布通缉令捉拿此人?”亲卫问道。
李然依目光停留在画上,淡淡道:“暂时不用,先将画再临摹一份,带回府中。”
“是。”
身后的马辉还在不停地哀嚎着。
一旁的录事官又站起来拱手问道:“公主,嫌犯既已招认,那明日咱们大理寺应该如何定罪。”
李然依视线移向他,冷眼责问:“大理寺判案还需本宫来教吗?”
她顿了顿:“依法惩处便是。”
录事官哈腰:“是是,公主教训得是。微臣也只是想着,或许公主对那位另有打算,但既然公主发话,那微臣明日就如实转达给大理卿。”
马辉听完,脸上顿时浮现一片骇然,呆愣地张了张口:“公主不是答应了臣?只要臣如实招认,就饶臣一命吗?”
李然依扬眉走过去,这才理会他:“本宫有说过吗?”
马辉赶忙接茬提醒:“公主方才说的,说不舍臣,可以让臣将功折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