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还被他捂着脸,闻到血腥味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好不停扒拉脸上的大手,“怎么啦怎么啦?”为什么要捂住他的眼睛,怎么会有血腥味呀?难道有什么东西是小崽崽不能看的吗?
池寻给陆惟一个眼神让他继续捂住年年的眼,赶紧找出绷带给陆斯恩处理手上的伤口,猩红的血液还在往外流淌,看得他心口闷闷的,忍不住小声抱怨,“也不消消毒,万一破伤风了怎么办?”
陆斯恩手指蜷缩了一下,乖乖开口认错,“我错了,以后一定消毒。”
池寻抬起眼皮恼了他一眼,“还有以后!”
看着伴侣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目光落在纤长的睫毛上,alpha唇角微勾。
顶级alpha自愈能力强,这种小伤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痛不痒,可看到池寻专心的模样,他就是心痒得紧,就连对方的怒嗔都让他心甜的冒泡。
如果不是母亲和两个表哥在,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让池寻骂他两句。
白色的绷带取代了手上的伤痕,陆斯恩将手背在身侧,躲开了幼崽的视线。
小家伙疑惑地眨眨眼,难道刚才他闻到的味道是幻觉吗?正想开口问最疼崽崽的爸爸,嘴里就被爸爸塞了一块巧克力,池寻面不改色心不跳哄幼崽,“这里太冷了,小崽崽要补充热量。”
“唔!”满嘴都是巧克力的甜香,幼崽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崽崽好久没吃巧克力啦,没想到爸爸那里还有。
卡了又卡的徽章终于转完了,封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门被再次开启,露出了下方和长城风格完全相反的未来风格的楼梯。
几人对视几眼,陆斯恩把小奶虎塞进池寻外套特制的大衣兜里,主动走在前头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