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寻喊过两个幼崽,“年年,你先带弟弟回房间好不好?爸爸刚才放了一套还没有拆的积木在你们房间里。”
知道大人要谈的事情不适合小崽崽听,幼崽点点头,舔了舔爸爸的手后,完全不顾弟弟的意见就叼着小奶虎的后颈回房了。
小白虎比弟弟体型大不了多少,被叼着后颈的小奶虎后爪拖在地上,努力缩起前爪抱紧自己的尾巴,小家伙无助且可怜叫一声,其实岁岁可以自己走的呀。
小白虎不理会他的抗议,坚持叼着弟弟后颈慢吞吞地在走廊上一步一挪,尾巴尖尖都在用力,完全没想起来其实自己可以变回人形的。
“说来话长。”幼崽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陆来思喝了一口水,将来龙去脉说清楚,听到最后,两人脸上原本轻松的神色全然消失,面色铁青,恨不得将皇帝抽筋拆骨。
陆惟腾一下站起来,身侧双拳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就知道,小姑当时生病果然有蹊跷!果然都是他搞的鬼,还把小姑关在这里这么多年!”
他破口大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尾巴都不受控地冒出来,砰砰砰地拍打地板。
“那表哥夫妻俩的死是不是也……”陆绥斟酌开口。
陆斯恩点头。
得到肯定答案的陆绥眼中的温和尽数消失,怒火在胸膛中沸腾,强烈的恨意让他脸肉扭曲,完全不见往日的温和。
陆绥深呼吸几下,才稳住情绪,缓缓开口:“小姑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吗?”
“目前我也只是猜测是因为嫉妒我们精神力比他高。”陆来思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口水。
池寻主动接过话,继续说下去:“我们准备回去当初母亲被关押的地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赫卡特休眠状态,正愁该怎么去呢,没想到你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