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没有拒绝幼崽的亲近,甚至难得低头舔了舔幼崽的头。
头顶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小白虎惊讶地瞪大眼,父亲,舔、舔小崽崽了?!
在幼崽的记忆里,上一次父亲舔他还是在边塞星失忆的时候,后面就没有被父亲舔过毛毛了。
回过神来的幼崽开心地嗷呜嗷呜,先上岸跑了一会酷,又忍不住在池子里游了几圈,朝着爸爸的方向打呼噜。
池寻暗笑,年年永远是这么精力满满。
怀里的小奶虎看见父亲和哥哥泡得这么开心也不甘心自己呆在爸爸怀里了,挣扎着想要下去。
外面只剩下濛濛细雨,池寻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止岁岁的脚步,想看看他会做什么。
小家伙颠颠地跑到屋檐下,爪爪还没有踩到外面的草坪上,突然刮起一阵风,裹挟着雨水吹来,糊了小奶虎一脸。
小奶虎一抖:“……”好像,有点冷。
还没有落在草地上的爪爪顺势换了个方向,小家伙毫不犹豫回头,朝着池寻跑去,朝着爸爸发出奶呼呼的叫声,站起来伸直前爪。
“嗯唔~”要抱抱~
“不去和哥哥他们游泳啦?”池寻给小家伙擦干净脸上的水珠,逗逗他。
小家伙抖抖毛往池寻柔软的怀抱里钻,打了个哈欠,太冷啦,岁岁还是陪爸爸叭。
父亲有哥哥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