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明明房间里开着恒温系统,他怎么好像看到自己呼出了白气?
难道冬天来了?
索吻被中断,陆斯恩也不恼,而是低下头,把目标转移到白皙的后颈上。
原本白嫩的腺体上数个牙印层层交叠,即使alpha在完成标记后唾液里会分泌出一种促进愈合的成分,但是oga腺体上的齿痕还是多到惊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了,连腺体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玫瑰香也混杂着霜雪的气味,浑然一体不分你我。
陆斯恩都不记得自己这些天到底标记了池寻多少次。
但是他可以确定,现在池寻满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连原本只进过一次的生z腔都已经和他成了老熟人。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连尾巴抖摇出了残影,做奶油泡芙的过程中也忍不住打起了小呼噜,规律的白噪音听得池寻更困了。
陆斯恩在腺体上又舔又咬,舔舐到还没有愈合的牙印时会带来阵阵的酥麻,惹得oga忍不住绷紧肌肉,下意识哼唧。
毛绒绒的尾巴用力拍打着柔软的床铺,把原本就够乱的床铺弄得更乱了,空气中甚至可以看到乱飞的虎毛,池寻想都没想就开了口,“等下记得把你掉到床上的毛清理干净。”
陆斯恩顿了顿,默默低头看去,没想到伴侣在这种时刻居然还有心思关心他的掉毛问题。
“做完泡芙一起换吧。”预料到这个情况,陆斯恩提前让佣人准备了不少四件套,一天换几次都没有问题。